首饰全部打包好,拿到典当行卖掉。
纪初棠将这笔钱捐给了福利院。
天色渐晚,她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纪嘉树那里。
“那我下周一去接你。”贺司承很是不舍的语气,“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住半个月不回来,夜里抱不到你我会失眠。”
“......”纪初棠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,“嗯,好。”
纪嘉树和朋友创立了一家高端私立医院,住的公寓也在医院附近。
她简单做了三道菜,端上桌时,纪嘉树刚好回来了。
见到哥哥,纪初棠满腹委屈仿佛在一瞬间倾泻而出,鼻子酸酸的,很想哭。
她上前一把抱住纪嘉树,“哥......”
“再坚持几天,你在国内的身份注销流程快走完了。”纪嘉树拍了拍她的背,“手术前一晚,我会在贺司承的水里放一些助眠药物,等他一觉醒来,只能在太平间看到一具假尸体。”
与此同时的纪初棠,已经坐上飞往澳洲的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