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纪嘉树向前一步,视线落在贺司承的脖颈处,又问:“你昨晚上是一个人睡得吗?”
“......”
接连的两个问题,把贺司承直接问懵了。
他嘴唇动了动,困惑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”纪嘉树冷冷看着他:“还记得那份乡村义诊书吗?其实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。”
贺司承表情惊愕,挥起拳头就要落在纪嘉树脸上:“纪嘉树,你他妈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“如果手术成功,你们会按照正常的法律流程,结束婚姻关系。若手术失败,婚姻自动解除。”纪嘉树顿了顿,又道:“你一直把我妹当傻子哄,其实她什么都知道。”
贺司承抓住纪嘉树衣服的手渐渐松开,余光瞥到身旁的那具尸体,他甚至没有勇气再去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