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盈带着二宝一路兼程,这五日赶路远比想象中更为艰辛。
为了尽快抵达大佣,车队几乎不曾停歇,马匹跑得四蹄生烟,车厢在崎岖的边境道路上颠簸起伏,震得人五脏六腑都要错了位。
二宝年纪太小,起初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颠簸。
白天还好些,到了夜里,车厢一停下,他便因为陌生环境和酸痛的小身子哭闹不止,一声接一声地嚎啕,小脸涨得通红。
李渊急得满头是汗,将他抱在怀里又拍又哄,怎么也止不住孩子的啼哭。
最后还是谢扶盈将二宝揽入怀中,李渊又将她连人带孩子一并搂住,用自己宽阔的胸膛替母子俩隔去大半震动。
三人的体温叠在一起,二宝像是终于寻回了熟悉的安稳,哭声渐渐弱了下去,小小的拳头攥着母亲的衣襟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白日里赶路,二宝一睁眼瞧不见姐姐与弟弟们,又瘪着嘴“啊啊”地哭起来。
李渊索性用柔软的绑带将他牢牢裹在自己胸前,翻身上马,带着孩子一同策马疾驰。
风从耳畔呼啸而过,两旁的草木与山峦飞快地向后倒退,二宝起初还有些不安,
慢慢地却被那些流动的风景吸引了目光,眨巴着大眼睛,没过多久便贴在父亲温热的胸膛上,再次酣然入睡。
这一路上虽然辛苦,带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舟车劳顿,可李渊与谢扶盈谁都没有过半句抱怨,只有望着孩子时,眼底那层化不开的心疼与歉疚。
第五日黄昏,车队终于抵达了大佣边境的关隘。
大周的仪仗刚刚停稳,一群大佣守关士兵便懒洋洋地踱了过来,他们斜眼打量着大周车队,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讥讽。
“哟,这不是用神兵利器灭了乌日的大周人吗?怎么如今却要巴巴地送自家王妃出来,换一个巫师的性命?啧啧,真是风水轮流转啊!”
为首的守卫抱着大刀,阴阳怪气地扬声笑道。
旁边几个士兵也跟着哄笑起来:
“可不是嘛!前不久那一战,列国都对大周刮目相看,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龙虎之邦,如今一看,不过如此嘛!”
“哈哈哈,要我说啊,还是咱们皇上高明,用一个巫师的命,就让大周乖乖俯首称臣!连自家王妃都送上门来了!”
刺耳的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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