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方设法地往他跟前凑。
她倒好,直白地告诉他,画你是因为练手,练好手了,我要先去哄你母妃。
他伸手掐住她的脸颊,轻轻拧了拧:
“昨夜还口口声声爱本王,今日就拿本王练手,要先哄母妃?”
谢扶盈被他掐着脸,说话都有些含糊,却还是理直气壮:
“太妃娘娘送了我温泉庄子呢!扶盈这么大都没去过温泉庄子……”
李渊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他松开手,转头看向一旁的苏保:
“苏保,你去拿京郊田产丰饶的谷田庄地契来。”
苏保连忙躬身应是,退了出去。
李渊回过头,捏了捏谢扶盈的鼻子:
“本王爷也送你庄子,就当是画画的奖励了。”
谢扶盈眼睛一亮,踮起脚,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大大的香吻。
“王爷,妾身爱死你了!您真是妾身见过最大方、最帅气、最最最好的人!”
李渊心里喜滋滋的,脸上却还端着,只是嘴角微微弯起。
苏保很快就回来了,双手奉上一张地契。
李渊接过,看都没看,直接塞进谢扶盈手里。
然后他拿起桌上那幅刚画好的画像,端详了一会儿,递给苏保:
“送进皇宫,给皇上看看这幅画。然后就拿回来。”
苏保愣住了。
送进皇宫?给皇上看看?然后拿回来?
这……这是要去皇上面前炫耀?
他伺候王爷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见到王爷有这么幼稚的举动。
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连忙点头应是,捧着画像退了出去。
谢扶盈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。
“王爷,您这是……”
李渊轻咳一声,负手而立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:
“皇兄喜欢新奇玩意儿,让他开开眼。”
谢扶盈笑得眉眼弯弯,也不戳穿他。
李渊在石凳上坐下,很自然地把谢扶盈捞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本王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