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王也想试试。”
谢扶盈笑着应了,起身去拿炭笔和纸。
两人坐在灯下,一个教,一个学。
谢扶盈握着他的手,一笔一划地教他画线条、画轮廓。
李渊学得认真,虽然画得歪歪扭扭,却兴致不减。
画着画着,李渊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旁边的一个箱子。
箱子没盖严,被他这么一碰,盖子滑开,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书封。
李渊低头一看,愣住了。
满满一箱子的……避火图。
他随手拿起一本,翻开,又拿起一本,翻开。
李渊抬起头,看向谢扶盈,眼神复杂:
“你这里的存书,比本王书房的还多。”
谢扶盈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她连忙扑过去想抢,李渊却眼疾手快地把箱子盖上,按在手下。
“说,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这些书哪来的?”
谢扶盈红着脸,支支吾吾: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李渊挑眉:“就是什么?”
谢扶盈一咬牙,拉着他的手,娇娇柔柔地撒娇:
“王爷~~人家就是想更好地伺候您嘛……”
李渊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甜滋滋的,面上却还端着:
“那你说说,看了这么多本书,学到什么了?”
谢扶盈眼珠一转,拉着他走到椅子边,按着他坐下。
然后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,双手环着他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,轻声道:
“说不出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轻轻咬住他的耳垂,吐气如兰:
“但妾身能做出来……”
李渊浑身一颤。
他猛地收紧手臂,把她紧紧箍在怀里,声音低哑:
“你个小坏蛋!”
谢扶盈笑着,被他抱着滚到了书房小憩榻上。
又是胡闹又缠绵的夜。
第二天一早,谢扶盈醒来时,李渊已经去上朝了。
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只觉得浑身酸软,尤其是腰,酸软得不像话。
吃了整颗健康丸的李渊,体力更盛从前。
昨夜折腾得她求饶了好几次,他才肯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