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男有染之说?”
他的目光落在朱婷婷脸上,语气冷了几分:
“王府戒备森严,谢扶盈连二门都出不去,如何知道你堂哥去向?倒是你,口口声声说她与外男有染,你可有证据?后院造谣之事,可是你做的?”
朱婷婷脸色一变,急忙摇头否认:“不是我做的!妾身也是听闻此事,才上门寻谢侍妾麻烦的……”
谢扶盈顺势跪下,泪眼婆娑地望着李渊:
“王爷,你要替妾身做主啊……这谣言如此难听,妾身还有什么脸面活着?”
她说着,拿帕子捂住脸,肩膀轻轻颤抖。
朱婷婷气得咬牙切齿,肿胀的脸扭曲得更厉害了:
“若是谢侍妾立身正,也不会有人拿这事做文章啊!我堂哥若是与谢侍妾不相熟,又怎会向她下聘!”
她转头看向李渊,声音尖锐,“王爷可千万不要被谢侍妾给骗了!”
李渊没有看她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声音沉了几分:“苏保。”
苏保上前一步:“奴才在。”
“本王的后院竟乱成这副模样。”李渊放下茶盏,“宣王妃过来。”
苏保恭敬退下。
不过片刻,沈星仪就到了。
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褙子,发髻一丝不苟,神色从容端庄,进门后不疾不徐地走到李渊面前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
“见过王爷。”
李渊抬了抬下巴:“过来坐。”
沈星仪微微颔首,走到李渊身旁的主位坐下。
谢扶盈、朱婷婷、府医,还有满院子的丫鬟婆子齐齐行礼:
“给王妃娘娘请安。”
沈星仪扫了一眼跪在地上脸肿成猪头的朱婷婷,又看了一眼眼眶红红跪在一旁的谢扶盈,神色不变:
“免礼。”
李渊开口:“后院传言谢侍妾与外男有染,你可知?”
沈星仪微微侧身,面向李渊,语气恭谨:
“王爷,臣妾听闻后,便开始着手调查。还没查出是谁传播的谣言,您就唤臣妾来了。”
这话说得极为漂亮,既撇清了嫌疑,又显得自己勤勉尽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