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泽儿,过来练字吧。父皇教你握笔。”
太子的笑脸瞬间皱成了一团,五官挤在一起:
“父皇、母后,儿臣不想练字……儿臣练字手疼。”
他把手藏在身后,可怜巴巴地看着父皇。
顺宗帝放下书,板起脸,语气严肃了几分:
“你是太子,若是连字都不会写,如何执掌江山?”
李承泽的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,在眼眶里打转。
荣贵妃在过去无数的日子里,除了叫他争宠,说得最多的就是要他读书,要他做皇帝。
可他从没觉得做皇帝是什么好事,父皇每天有批不完的奏折,见不完的大臣,操不完的心,连觉都睡不好。
他不想做皇帝,他觉得整个皇宫像一个牢笼一样,让他感到窒息,做了皇帝连出个宫都难。
他的声音发颤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砸在衣襟上:
“父皇、母后,儿臣不想做皇帝……儿臣不要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“儿臣只想永远陪在父皇母后身边,一起出游、一起玩闹,现在的日子,就是儿臣最幸福的时候。”
顺宗帝和薛皇后对视一眼。
薛皇后的眼眶微微泛红,顺宗帝却笑了,笑得爽朗而释然,捋了捋胡须:
“不愧是我儿,与朕一般不想坐这皇位!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是啊,做皇帝多累啊……”
薛皇后看看他们父子俩,忍不住笑了,伸手把太子揽进怀里,轻声道:
“那便先不强迫孩子了吧。孩子还小,养好身体最重要。”
李承泽把头靠在薛皇后的腿上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,浸湿了她的裙摆。
他闭着眼睛,感受着母后温柔的手掌轻轻抚摸他的头发,感受着父皇就在身旁翻书的沙沙声,感受着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带着田野里青草和泥土的气息,还有远处集市上隐隐约约的吆喝声。
这样的日子,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。
他只想一辈子都做个自由自在的人儿。
李渊回到王府时,日头已经偏西了。
他没有回前院,甚至没来得及换下身上那件玄色蟒袍,便径直往春熙院走去。
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,连给母妃请安的时间都没有,他心里存了几分愧疚。
春熙院里静悄悄的,往日守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