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在说——你敢说不喜欢,我就亲你。
李渊的脑子一片空白,嘴唇抿得紧紧的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他的耳尖红得能滴血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终于,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谢扶盈轻笑一声,开心极了。
她没有亲上去,而是退开半步,得意洋洋地挽住他的胳膊,把他往餐桌那边拉:
“好了,王爷该用晚膳了。妾身让膳房炖了您爱喝的汤,还有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声音轻快。
李渊被她拉着走,脚步有些发飘,耳朵还是红的。
晚膳刚撤下去,如意端了漱口茶上来,谢扶盈正端着茶盏抿了一口,如云就掀帘进来,脸色有些古怪:
“王爷、娘娘,王妃院里的碧桃来了,说有急事求见王爷。”
李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放下茶盏:“让她进来。”
碧桃被领进来时,眼眶红红的,一进门就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声音悲切,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哭腔:
“王爷,王妃娘娘前几日感染了风寒,却整日只顾着抄写经书和女德女戒反省自己,奴婢如何劝她喝药,她也不肯喝。”
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“王妃娘娘不想叨扰您,是奴婢看她的病越来越严重,实在没办法了,才斗胆来求求您,求您去看看娘娘,劝她喝药吧。”
谢扶盈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王妃这理由找得好啊,她感染了风寒,假若我怀着孕还跟着李渊去看她的话,那就是不在乎孩子。
她自己因为自责不肯喝药,这不就是在示弱、在示好、在引起李渊的怜惜吗?
而且碧桃也说了,善解人意的王妃根本没让人去寻王爷,是她自作主张来的。
所以,王爷就算拒绝,也跟王妃没关系。
进可攻,退可守,滴水不漏。
王妃的段位,比虞蓉高多了。
谢扶盈放下茶盏,抬起头,看了李渊一眼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拦,也没理由拦。
王妃病了,王爷去看望,天经地义。
她若是不让去,那就是善妒,是不懂事,是不配做这个侧妃。
她努力做出温顺模样:“王爷,您去劝劝王妃吧。”
李渊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。
谢扶盈冲他笑了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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