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沈太傅因为幼子行凶、辞官归乡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茶馆里、酒楼中、坊市间,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毕竟关乎睿亲王府的皇嗣,众人也只敢议论纷纷,却没有人敢替沈太傅求情。
又过了一日,睿亲王爷与王妃和离的消息再次传遍了整个京城,就连和离书的内容也被世人所知。
王妃善妒,容不下有孕的侧妃;为了怀孕,甚至丧心病狂到给王爷下虎狼之药。
一时之间,世人对沈太傅那点同情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这何止是治家不严?简直就是目无王法。
沈太傅一家在沈星仪被送回沈家后,连夜搬离京城,回祖籍去了。
走得仓促,连府里的花草都没来得及收拾。
之后的日子,没有王妃每日的晨昏定省,没有虞侧妃时不时的找茬,谢扶盈的日子过得舒坦极了。
她每日睡到自然醒,去春熙院陪慧太妃说说话、下下五子棋,午后在梧桐院里晒太阳、看话本,偶尔出府去琉璃坊转转,和指导细盐与白糖的进展。
再买回来一堆材料,在院子里折腾发电机实验。
谢瑾阳也带着李渊给他的五千军队前往温州购买物资。
虽然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四个孩子在里面闹腾得厉害,可谢扶盈心情好,吃得好,睡得好,整个人圆润了一圈,气色红润。
府里的四个庶妃,起初还算安分。
可日子久了,她们发现谢扶盈似乎性子很好,从不拿架子,也不刻意打压她们,便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最先行动的是万庶妃。
她掐着李渊下朝回府的时辰,打扮得花枝招展地“恰好”出现在回廊拐角处,手里捧着一碗精心炖煮的羹汤,笑盈盈地行礼:
“王爷辛苦了,臣妾炖了您最爱喝的莲子羹。”
李渊看了她一眼,接过羹汤,道了声谢,端着走了,然后那碗羹汤被苏保喝了。
万庶妃站在回廊里,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,就看着王爷的背影消失在梧桐院的方向,手里的帕子差点拧成麻花。
林庶妃更直接。
她往李渊的书房送了一个荷包,绣工精致,里面还塞了一首小诗。
李渊打开看了一眼,面无表情地塞进书架里。
陈庶妃和凌庶妃倒是没往李渊跟前凑,她们在观望谢扶盈与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