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贱人懂什么!我哥可是跟了王爷十多年的副将,王爷对他信任有加!”
她的笑声戛然而止,目光阴鸷地盯着谢扶盈,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秃鹫,
“你以为你算什么?不过是个会生孩子的玩意儿。等我杀了你,王爷伤心几天,还不是要靠我哥替他卖命?到时候,我生下的孩子,才是王府真正的主子。”
她举起匕首,朝谢扶盈走去,谢扶盈一步步后退,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,再无退路。
她睁大眼睛看着虞蓉,嘴唇微微发抖,声音又轻又颤,带着几分害怕几分哀求:
“虞蓉,我怀着王爷的骨肉,你这是要把你哥和你的母家陷入灭九族的罪里啊!”
她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加卑微,“我跟你道歉,你能不能不要杀我……我以后不跟你争了,放过我吧……”
她垂着眼,肩膀轻轻颤抖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上的可怜妇人。
可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。
她并没有想刺激虞蓉的意思,不过是想扰乱她的思绪,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高强的武器,也没有武功,硬拼只有死路一条。
她只能示弱,只能低头,只能把自己扮成一只毫无威胁的羔羊,让虞蓉看轻她、蔑视她、觉得她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。
但凡虞蓉看轻她一瞬,她就有一瞬间的生机。
虞蓉看着她颤抖的模样,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、那双含着泪的眼睛,看着她缩在墙边瑟瑟发抖,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快感。
她等的就是这一天,从谢扶盈进府的那一天起,她就等着这一天!
她攥紧了手里的匕首,刀尖抵在谢扶盈下巴上,轻轻往上挑,逼她抬起头。
谢扶盈被迫仰着脸,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“你这样的贱人,就该剁碎了丢出去喂狗。”
虞蓉的嘴角弯着,眼睛里满是快意,她要多看一会儿,多看一会儿谢扶盈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谢扶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她的手在袖子里悄悄握紧了那副指虎,她在等,等虞蓉再走近一步,再放松一瞬。
虞蓉是有武功的女子,她只有一次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