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文绉绉的典故来压她,而是说要和她一起决定。
她弯了弯嘴角,又问起正事:“那中了蛊虫的稳婆如何了?”
李渊的脸色沉了下来,声音也低了几分:
“给她解蛊后,她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何时中的蛊。那歹人实在狡猾至极,我已经派了大理寺和刑部去调查,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揪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谢扶盈,目光里带着几分后怕,几分庆幸,
“盈盈,多亏了你告诉我如何识别中蛊的方法。这蛊虫就连太医都查不出来!今日一探查,整个朝廷不少朝廷命官的太阳穴上都有一颗灰色的痣,就连之前涉及麝香案子的工匠与工人,全都中了摄魂蛊!”
谢扶盈的眉头皱了起来,声音带着几分沉重:“看来对方所图谋的是整个大周朝。”
李渊脸上带着恨意,他想起他们李家子嗣凋零,先帝子嗣单薄,皇上只有一个病弱的太子,安王体弱心悸,肃王患有腿疾,而他膝下空空多年。
这一切,很有可能就是这歹人所为。
他又想起怀里刚出生的孩子,差点也惨遭毒手,那些噬脑蛊虫,差一点就钻进了他孩子们的脑子里。
他的声音里全是恨意:“若是查出幕后黑手,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话音刚落,怀里的大女儿忽然动了。
她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,朝着李渊的方向挥舞,五根小手指张开又合拢,像是在抓什么东西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,眼珠子里映着李渊的脸,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,像是在喊他。
李渊脸上的恨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手忙脚乱地把女儿抱起来,声音却温柔得不像他自己:
“父王的心肝醒了?是不是父王说话太大声了?都怪父王……”
他把脸凑近女儿的小脸,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小团子被蹭得痒痒的,“咯咯咯”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奶声奶气的。
她的小手抓住了李渊的食指,攥得紧紧的,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。
李渊看着她,也跟着傻呵呵地笑,眼睛弯成月牙,哪里还有半分睿亲王的样子?
他抱着女儿轻轻摇晃,嘴里还夸着:“不愧是本王的女儿,贴心又可爱。”
谢扶盈靠在枕头上,看着他那副傻样,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