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真好啊,脏活累活全甩出去了。
这样一来,她就有时间去继续造她的霓虹灯和风扇了。
风扇简单,她画了图纸交给工匠,不到三天就做出了样品,扇叶一转,凉风习习,谢扶盈满意地点点头,让人在梧桐院和春熙院各装了一台。
慧太妃第一次吹到风扇的时候,惊讶得合不拢嘴,连说了三声“好好好”,然后就让梁嬷嬷把风扇搬到了麻将桌旁边,一边打麻将一边吹风,来找惠太妃打麻将的牌友们都震惊又羡慕。
霓虹灯就没这么容易了。
要造霓虹灯,先要造出彩色琉璃。
谢扶盈翻遍了脑子里的知识,又翻遍了系统的商城,都没有现成的配方。
她只能自己动手,一遍一遍地试,红色的加什么,蓝色的加什么,黄色的加什么,比例多少,火候几何,失败了数十次,废料堆了小半个院子,终于让她掌握了技术。
当第一只红色的琉璃灯亮起来的时候,她捧着那只灯管,眼眶都红了,实在太不容易了!!
于是乎,没两日琉璃坊就售卖起了彩色琉璃。
红的、黄的、蓝的、紫的,晶莹剔透,在阳光下流光溢彩,美得不像话。
京城里的贵妇们疯了似的抢购,谁家里要是没几件彩色琉璃摆件,都不好意思请客。
谢扶盈的收益又是成倍增长,她坐在梧桐院的软榻上,打开多宝盒,看着里面越积越多的银票,感慨万千,这不比管院子更快乐吗?
管院子要跟人斗心眼,要防这个防那个,累得慌。
造东西多好,安安静静地做自己喜欢的事,还能赚钱。
紧接着,谢扶盈开始专心筹备孩子们的满月宴。
原本惠太妃要举办洗三宴,却被李渊拒绝了。
他的理由很简单,孩子们都是早产儿,虽然太医说身体健康,可到底比足月的孩子娇弱。
他担心心肝宝贝们被宾客冲撞了,人多嘴杂,万一有人带了病气怎么办?
万一有人不小心磕了碰了怎么办?他越想越不放心,干脆把洗三宴取消了。
惠太妃听完儿子的理由,欣慰地点了点头,对梁嬷嬷说:
“渊儿不愧是做了父王,越发稳重了。”
梁嬷嬷连连点头,心里却在想,王爷这不叫稳重,叫护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