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“大姐,今日可是你们两人相看的日子,怎能打扮如此随意!”
谢扶盈的语气又急又嗔,拉着谢扶宁就往妆台边走,“快过来,如意,去把我给大姐准备的鹅黄色花钗礼服、二姐的烟色礼服一块拿来给她们换上。”
如意屈膝应是,转身去取。
谢扶宁与谢扶月连忙拒绝,一个说“盈盈,不用,我们身上的衣裳也是绣坊定做的最新款”,一个点头附和。
她们身上穿的确实不差,藕荷色的褙子,月白色的马面裙,料子是好料子,剪裁也得体,再加上吃了美容丸和美肤丸,两人此刻看起来也是漂亮极了,肤若凝脂,眉目如画。
可谢扶盈不依不饶,嘟起嘴,装作生气的模样,声音又软又蛮:
“今日可是我孩子的满月宴,你们都要听我的!让你们换就换!”
谢扶宁与谢扶月对视一眼,无奈地笑了,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如意去换衣裳。
片刻后,两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。
谢扶宁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花钗礼服,裙摆上绣着大朵的芍药,金线勾边,在烛光下熠熠生辉,衬得她长相艳丽又大气。
谢扶月穿着一身烟色的礼服,颜色素雅,剪裁利落,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,衬得她身姿窈窕,看着就是个娇媚柔弱的美人。
谢扶盈满意地围着她们转了两圈,点了点头,这才招呼姨母和奶娘们:
“我们走吧,准备开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