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的谢扶月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,
“再说了,我家王爷也救了她。本王妃回府后送份厚礼给她便是了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推人下湖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仿佛谢扶月的命也就值一份厚礼。
谢扶月靠在妹妹怀里,嘤嘤地哭泣,她没有反驳,没有控诉,甚至没有抬头看闵清和一眼。
她只是哭,哭得那样小声。
李成站在一旁,看着谢扶月这副模样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咯咯作响。
他第一次知道,自己的王妃竟是这般随意撒谎、随意推一个柔弱女子下湖之人。
若是今夜他没下湖去救人,若是他不识水性,若是这湖再深一些,他不敢往下想。
他心里煎熬着,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。
他想站出来,想告诉所有人,是闵清和故意推谢扶月下水的,是他亲眼所见,他可以作证。
可闵清和毕竟是他的妻子。
虽然他们的感情并不算融洽,虽然她总是不讲理、动不动就肆意妄为,可她到底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。
做一个让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堪的丈夫,他做不到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嘴唇动了动,想跟谢扶月道歉。
是他没有拦住闵清和,是他没有保护好她。
可他还没开口,谢扶月已经直起了身子。
她拿帕子擦了擦眼泪,抬起头,看着围过来的那些人,声音柔柔的,弱弱的却很坚定:
“诸位不要误会。肃王妃娘娘没有故意推扶月下水,是扶月不小心跌入湖中的。还请诸位不要因为扶月落水而扫了宴席的兴致——”
她顿了顿,吸了吸鼻子,勉强扯出一个笑,“扶月会水,扶月并无大碍。”
李成一脸震惊地看着她。
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,嘴唇还在发抖,她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,却还要替那个推她下水的人说话,还要替那个伤害她的人遮掩。
他的心像被人拿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。
谢扶盈的眼泪终于没忍住,一颗一颗地砸下来,她抱着二姐,声音哽咽:
“姐姐,都怪扶盈,怪扶盈不争气,挣不来为你主持公道的身份,让你受这样的委屈……”
她哭得那样伤心,像是受委屈的人是她自己。
她一想到自己的姐姐,在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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