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正要说什么,李渊却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,眉头一皱,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
“做皇帝辛苦,还是不要让娇娇做女帝了。这些脏活累活丢给太子做!”
他顿了顿,想起今日在皇宫里被太子挥着拳头追着打的场景,嘴角抽了抽,
“本王看他最近身子康健许多,今日都敢对着本王挥拳头!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控诉,几分无奈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,那孩子,终于像个正常孩子了。
谢扶盈忍不住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走过去把娇娇从他怀里接过来,嗔道:
“行了行了,你们两个大男人,都要当甩手皇帝,把烂摊子都丢给孩子,你们好意思吗?”
李渊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腰板,声音又硬又脆:
“好意思!皇兄都能好意思,本王为何不好意思?”
谢扶盈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哭笑不得,抱着娇娇坐到软榻上,不搭理他了。
惠太妃坐在一旁,看着他们两个斗嘴,笑得合不拢嘴,连说“好了好了,都别吵了,别把娇娇带坏了,学着你们斗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