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笫之事并不热衷,极少碰她,
且同房时都黑灯瞎火的,她经常没有太多感受就结束了,甚至从没见过男子不穿衣服的模样。
那一年,她以为夫妻之事大抵如此,不过是传宗接代的仪式,没什么值得期待的。
可李成不一样,虽说有腿疾,却身强体壮,虎背熊腰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。
谢扶月每次看到李成在灯下光膀子的模样,就心跳加速,脸烫得像发烧!
那宽阔的肩膀,那结实的胸膛,那线条分明的腹肌,和她前夫那瘦削的身板简直是两个物种。
她表面上矜持,心里却在想:这大概就是话本里说的男子气概吧。
李成在与吃过水蜜丸的谢扶月同房后,便沉迷于她热情又丰腴的身子,两个人房事上极为合拍,每次李成与谢扶月在一起都能放肆又尽兴。
这也是李成为了谢扶月愿意去跟兄长理论的原因。
谢扶月不仅对他母妃妥帖,把祺太妃伺候得舒舒服服,连府里的下人们都夸新侧妃和气没架子。
更重要的是,他一时半会儿离不开谢扶月,一天不碰她都难受得像有虫子在咬他!
而百姓们听说了谢扶盈被休弃的事,全都义愤填膺。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一个卖菜的大婶把菜篮子往地上一顿,声音响亮:
“昭华郡主多好的人啊!造出琉璃,让咱们用上了便宜的杯子镜子;造出白糖细盐,让咱们吃上了好东西;如今又造出火药保家卫国,这样的女人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!睿亲王咋想的?”
旁边一个卖布的大叔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惋惜:
“谁说不是呢。那些王爷的事儿,咱们老百姓也管不了。只是可怜了昭华郡主,刚立了大功就被休了,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……”
一个年轻媳妇抹着眼泪,声音哽咽:“我听说郡主还一胎生了四个孩子呢!孩子们被留在王府,一个都没能带走。当娘的心里该多疼啊……”
众人纷纷叹息,可又不敢抗拒皇权,只能在心里默默替谢扶盈抱不平。
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去了谢家商铺。
买盐的,买糖的,买琉璃杯的,买水银镜的,能买什么就买什么,实在没什么可买的,也帮商铺吆喝。
不为别的,就想帮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