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在她身后,她去练兵,他就在营外等着;
她去巡城,他就在城门口守着;
她受了伤,他比谁都急,满大街找伤药。
那年冬天,战事吃紧,匈奴大举进攻凉州。
秦戈晚跟随父亲上了战场,他也跟着去了。
他背着满满一包袱的伤药,蹲在战场边缘,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听着远处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,腿在发抖,心在发颤。
他知道自己没有武功,上战场只会成为累赘,可他只想守着她,万一她受伤了,他能在第一时间把药送上去。
那场仗打了三天三夜,他在石头后面蹲了三天三夜,冻得浑身僵硬,可他没有离开一步。
消息传回潘家,潘家家主震怒。
他派人把潘粤从凉州城拖回来,扔在祠堂里,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怒骂:
“你不要痴心妄想大将军的嫡女!如今整个凉州都知道你潘粤像个痴汉一样缠着秦戈晚!真是丢我潘家脸面!”
潘粤跪在祠堂里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潘家家主越骂越怒,指着他的鼻子:“若你再执迷不悟,我潘家便把你除族!”
潘粤始终沉默,他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,只是跪在那里,像一块石头。
直到宫里传来消息,皇上要纳秦戈晚进宫。
他沉默了一夜,第二天,收拾了行囊,离开了潘家。
潘家说到做到,把他除了族。
当时战事正紧,大军粮草不济。
潘粤把身上所有的金银全都换成了粮饷,托人送到了抚远将军府。
他没有留名,他不求回报,不求感激,只是想为她多做点事。
可当圣旨真的到了抚远将军府。
潘粤站在凉州城外,看着传旨的太监骑着高头大马从城门进去,看着围观百姓欢呼雀跃。
他听着周围人都在议论,大将军的女儿要进宫了,要做娘娘了,真是光宗耀祖。
他听着,心在滴血。
他退缩了。
他是商贾庶子,被家族除族,身无分文,背无依靠。
他拿什么去求娶她?
他转身,走向码头,开着他唯一的船,离开了凉州。
船驶出港口没多久,潘粤在船舱里发现了一个包袱。
他打开,是一大包金银,沉甸甸的,包袱下面压着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潘粤亲启”四个字,笔迹苍劲有力,是抚远将军的手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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