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孩子们回了谢府。
奶娘们抱着孩子,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,把孩子们安置在婴儿房。
娇娇已经睡着了,二宝蜷着身子,像一只小虾米;三宝和四宝并排躺着,一个在啃自己的手,一个在啃三宝的手。
谢扶盈站在摇篮边,看着孩子们安静的睡颜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。
孩子们还这么小,却要面对那么多算计。
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娇娇的小脸蛋,那嫩得像豆腐一样的触感让她想哭。
她低下头,在娇娇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。
等把孩子们都安顿好,谢扶盈洗完澡,疲惫地躺在床上。
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,酸软无力,提心吊胆了一天,她反思,湘雪眠输在她的自大里。
若是没有系统的检测功能,不知道蛊虫害怕硫磺火把,她与李渊或许不会赢得如此轻松。
可湘雪眠一日不死,就是她们最大的威胁。
她能在军队里安插中蛊之人,就能在别的地方安插。
她能从重重包围中逃脱,就能在某个夜晚卷土重来。
只要她活着,她和她的孩子们就永远不得安宁。
李渊也是知道这个道理,亲自带着人不眠不休,全京城搜捕湘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