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疲惫。
每天清晨,他起来练字;每天午后,他画咒符;每天傍晚,他复盘总结。
傅明薇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或看书,或擦剑,或发呆。
她从不打扰他,可只要他在,她就在。
这一日傍晚,谢詹阳画完最后一张咒符,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抬起头,看到傅明薇正靠在廊柱上,手里拿着一本话本,看得入迷。
谢詹阳看着她,久久移不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