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个软枕,动作轻柔:
“你饿不饿?先吃点东西吧?”
谢詹阳靠坐在床头,自己观察那个人偶娃娃,头发和八字都没掉,符咒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阴气,术真的成了。
他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,想起当时自己忽然昏倒,记忆像断片了一样,完全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。
傅明薇呼唤守候在门外的小厮去把热粥端来。
当小厮送来热粥,她接过来,舀起一勺,轻轻吹了吹,递到他唇边。
谢詹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,声音沙哑:
“明薇,我、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傅明薇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,声音清脆:
“快吃吧,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客气。”
谢詹阳耳朵红透了,眼神里全是欢喜,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垂下眼睛,不敢看她。
他张开嘴,把那一勺粥吃了下去。
粥是温的,米香软糯,可他觉得,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一口。
当谢扶盈收到谢詹阳醒了的消息,赶过来时,见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她的五哥靠在床头,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;
傅明薇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粥碗,一勺一勺地喂他。
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,甜得让人忍不住想笑。
谢扶盈站在门口,没有出声,只是悄悄退后半步,把门掩上了一些。
留给她们两人一点相处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