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上前护住:
“祖父!你轻点!詹阳昨日才醒来!”
傅镇海哈哈大笑:“好好好,祖父知错,我家明薇会疼人了!”
谢詹阳站在一旁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,心里甜蜜极了。
谢扶宁抱着娇娇,看着五弟那副既害羞又掩不住欢喜的模样,也扬起笑容。
她低头亲了亲娇娇的额头,又侧过身与身旁的谢扶月低声聊起她的近况。
谢扶月拍着胸脯,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:
“大姐,放心吧!我在肃王府混得风生水起!没有我搞不定的人!”
谢扶宁嗔了她一眼,语气却带着笑:
“你最好说的是真话,若是假的,饶不了你。”
谢扶月嘿嘿直笑,端起奶茶喝了一大口,眉眼间尽是舒展的得意。
谢扶宁没有注意到,在男宾席上,安王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她。
她低头逗弄娇娇时,他在看她;她侧耳听谢扶月说话时,他也在看她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茶,茶水都凉了也没有喝一口。
身旁有人与他说话,他应了两句,可目光还是若有若无地落在那抹身影上。
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,等回过神来时,手里的茶已经凉透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换,又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与大周的热闹不同,此时的乌日国,正被大奉武宗帝中咒一事搅得焦头烂额。
王殿里的火盆烧得噼啪作响,可围坐的部落首领们面色却比外面的夜色还沉。
乌日泰坐在主位上,手里攥着一封新送来的战书,纸张已被他捏得皱成一团。
他猛地将那团纸砸在案上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烦躁:
“大奉太子已经发了十二封战书了!”
帐中无人应答,巫师站在一旁,面容枯槁,眼底泛着熬了好几夜的血丝。
他已经审查了身边所有弟子随从,盘问、搜查、甚至用了刑,都没有发现任何有能力给武宗帝下咒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