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远。
那些古老的铠甲、盾牌、刀剑,在这些金属与火药铸成的东西面前,像纸糊的一样脆弱。
他放下枪管,转头望向远方,目光里没有欣喜,只有一种更沉的笃定。
然后他把排枪递给身旁同样震惊的军器监监正,只说了一句话:
“多造。能造多少,造多少。”
而谢家商铺的所有工坊也全都暂停制造盐糖琉璃。
工人们全都热火朝天地制造冰袋、制作泡面,所有工坊日夜灯火通明,炒料的热气、切面的声响、晾晒的竹匾堆满了院子。
顺宗帝知道这些冰袋泡面都是为了将士们准备的,从国库拨了百万两银子给谢穆阳。
谢穆阳一开始婉拒,顺宗帝却严肃道:
“都是一家人,无需推拒。”
谢穆阳沉默了一下,没有再推辞,只是抱拳深深行了一礼,转身走出大殿。
整座京城,所有人都在忙碌。
而大奉,武宗帝在中咒术第三天,便驾崩了。
整个大奉乱成一团,大奉太子为了能顺利登基,武力镇压其他势力和皇子。
那一夜,风一吹,整座大奉皇城都弥漫着血腥味。
高卢六皇子自从被龙卫刺杀,便把所有带来的死士留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,不参与大奉的夺位之战。
最终,大奉太子顺利坐上了帝位,可他的亲卫精兵也死伤大半,与他相争的皇子逃的逃、死的死。
他如今为了帝位稳固,根本无心针对大周。
明面上,他还要让乌日给大奉一个交代;
暗地里,他要肃清朝堂,还要追杀逃走的皇子。
高卢六皇子看到这局面,明白再留下去也没用了,只好带着人回到了高卢。
高卢王有着金色头发、虎背熊腰,大胡子,四十多岁的模样,坐在王座上像一个带着皇冠的巨熊。
他听着殿中六儿子的禀报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猛地一拍扶手,怒道:
“你说乌日国的人竟敢对你动手?!”
高卢六皇子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愤懑:
“父王,虽没有证据,可极有可能是乌日国的人做的。因为大奉武宗帝就是死在乌日的咒术下。
他们给武宗帝下咒后,或许发现了我们此番结盟的目的,怕沦为我们的棋子,才对我与大佣五皇子动手的。”
高卢王的手指在扶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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