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裹住。
谢扶月却猛地抓住祺太妃的手腕,眼泪夺眶而出,声音颤抖又虚弱:
“母妃,我、我的肚子好痛……”
祺太妃心头猛然一沉,瞳孔微缩,当即厉声吩咐:
“来人!快去找太医!扶谢侧妃去最近的院子,铺厚褥子,烧炭盆,快去!”
丫鬟婆子们不敢耽搁,急忙七手八脚地搀起谢扶月,朝不远处的暖阁赶去。
赵侧妃站在一旁,冷眼瞧着这一幕,心底满是不屑。
她忍不住上前两步,轻飘飘地开口找补:
“母妃,这湖里水又不深,天也不凉,何况那谢扶月生得膘肥体壮,又是民间出身,打小就要帮家里做粗活的身子骨,不过落水半刻工夫,能有什么大事?您也太抬举她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祺太妃猛然转身,当着所有下人的面,扬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掴在赵侧妃脸上。
“闭嘴!”
祺太妃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目光凌厉,
“平日本太妃只当你性子泼辣些,忍你让你,没想到你竟如此没教养、没分寸!
当着馨儿的面也敢推其他侧妃下湖!若是馨儿学了你一分行事规矩,我便让王爷立刻休了你,逐出王府!”
赵侧妃捂着脸,五指印在颊上迅速浮起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她嫁入肃王府多年,祺太妃虽不算亲近她,却也从未对她动过手,更不要说当着满院丫鬟婆子的面,这般不留情面地掌掴她、训斥她。
她愣在原地,耳中嗡嗡作响,连祺太妃匆匆带人赶去暖阁的身影,都没能让她回过神来。
直到风吹过湖面,凉意袭来,她才猛地打了个寒颤,眼中闪过一丝阴翳的恨意。
暖阁里,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谢扶月周身的寒意。
她听到祺太妃的脚步声,急忙蜷缩在床上,锦被下的身子微微发抖,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。
泪珠从她眼角不断滚落,洇湿了鬓边散乱的乌发。
她望着坐在床沿的祺太妃,声音破碎而凄惶:
“母妃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肚子一直、一直好痛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……”
祺太妃的心瞬间揪紧了。
她急忙坐到床边,顾不得自己的手微凉,一把将谢扶月冰凉的手紧紧握在掌心,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气力都渡给她。
“月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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