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揽得更紧了些,低头看着她苍白的侧脸,声音沙哑而自责:
“月儿,你莫要这般说。你是本王的侧妃,那湖心亭本就是府中公地,谁都能去,凭什么要你让?
是本王平日对你疏忽了,才让赵氏这般横行无忌,让你受了这许多委屈……都怪本王。”
话音未落,谢扶盈便冷冷地打断了他:
“既然成王爷这般心疼我二姐,那便拿出个章程来。你若舍不得处置赵侧妃,那便让我把二姐接回睿亲王府养胎。
正好,再过两日你就要出征了,大军一去少说三五个月,届时你人在千里之外,这成王府里若是没有你护着二姐,她一个怀着身子的弱女子,能不能平安活到孩子落地,都还是个未知数。
我丑话说在前头,若我二姐在你府上出了任何差池,我谢扶盈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