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提赵氏的老嬷嬷,一个不留,全部打发回了赵府。
她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些婆子丫鬟垂着头、灰溜溜地收拾包袱离开,冷冷地对身边的管事嬷嬷道:
“往后馨儿身边伺候的人,一律从本太妃院里挑。谁敢在郡主面前提赵侧妃半个字,即刻撵出去,绝不姑息。”
她转头望向馨儿的屋子,眼底既有心疼也有决绝,这孩子是她李家的血脉,绝不能让她被赵氏养歪了。
既然赵氏不配为母,那她便亲自来养。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语澜院的小丫鬟们推开门时,险些被门口堆成小山似的锦盒和箱笼绊个踉跄。
王爷和祺太妃像是约好了似的,补品药材、绫罗绸缎、珠玉首饰,流水一般地往语澜院里送。
光是百年老参就送来了七八支,灵芝、燕窝、雪蛤更是不计其数,还有几匣子南海珍珠和一对通体莹润的羊脂玉如意,连装补品的匣子都是紫檀木雕花的。
祺太妃还特意差了自己的贴身嬷嬷过来,说是太妃娘娘说了,谢侧妃身子骨弱,吃食上绝不能马虎,
往后每日三顿正餐、两顿点心、一顿夜宵,都由太妃院里的小厨房单独做了送来,不必经过大厨房,免得有人做手脚。
语澜院里一时热闹得像过节,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地搬东西、清点造册,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谢扶月靠在床头,看着满屋子堆叠的珍品,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,想的是,这些东西都给肚子里的孩子存着,盈盈不缺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