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那些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,我们刚凑过去提起‘武器’二字,他们就像见了鬼一样,连到手的银票都不敢接,拔腿就跑。
整座京城像铁桶一般,连半点缝隙都撬不开。”
使臣团长眯起眼睛,沉默良久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决断:
“既然如此,软的走不通,便来硬的。今夜随我夜探大周官府军器监,既然买不到图纸,那便偷!
无论如何,也要将那种武器的样图或实物带一件回高卢!”
使臣团众人低声应是,各自退下准备夜行之物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白日那些自以为隐蔽而精巧的打探与试探,早被大周京城禁卫军盯了个一清二楚。
京城百姓们比任何人都明白,那一杆杆手铳、一门门火炮,是他们能安居乐业的底气,是他们的儿子、丈夫、兄弟在边关战场上保住性命的依靠。
谁要动这些武器的主意,便是要掘他们大周的根基,砸他们子孙后代的饭碗。
所以每当有陌生面孔鬼鬼祟祟地出没于茶楼酒肆、工坊集市,状似不经意地打听“那些铁器是怎么做的”“图纸在谁手里管着”,百姓们便立刻警觉起来。
他们面上笑呵呵地打着马虎眼,东扯一句西拉一句,把人糊弄得云里雾里,可等人一走,便转头便去了官府衙门报了案。
从贩夫走卒到高门仆从,从街头卖糖葫芦的老汉到巷尾补鞋的匠人,几乎人人都成了禁卫军的耳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