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战俘,清点人数。明日统一造册,送往后方的矿场服役。
五年之内表现良好者,赐良民户籍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吃食要给够,伤要治,别让人死在矿里。”
陈副将抱拳应是,立即带人将降兵押去后方看管。
这一场夜袭来得猛、去得也快。
当东方的天际浮起鱼肚白时,桥城外的战场已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遍地焦土与未灭的余烬。
李渊率军开入桥城时,城中的百姓们缩在门窗后惊恐地张望,一些人甚至抱着年幼的孩子挤在地窖里瑟瑟发抖。
李渊没有多做停留,只留下山城首领带着几名通晓乌日语的副手负责安抚民心、宣导政策,自己则带着大军继续前行。
而城中那些战战兢兢的百姓,在听到“投降不杀”“分田分地”“可入神官庇护”的宣讲后,才终于有一个胆大的老人颤巍巍地推开了门,紧接着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