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廓、眉眼间距,几乎如出一辙,只是身量比谢扶盈壮实不少,皮肤也粗糙黑黄了许多,显然是乌日人的特色体质。
王太医皱着眉,细细摸了一遍她的面骨,神色越发凝重,他竟发现她脸上竟有多处骨折的痕迹,那痕迹不像是刚刚摔伤造成的……却也不像陈年旧伤。
他还没来得及深想,李渊已经从山上漫步而下,怀里揣着两朵鼓鼓囊囊的雪莲花,显然收获不错。
那少女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,竟从昏迷中缓缓睁开眼来,眼神惊恐而茫然,本能地将怀中的雪莲花搂得更紧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串急促的乌日语。
王太医放柔了声音,温声宽慰道:
“姑娘,你别害怕,我们不是坏人,是路过的军医。”
那少女怔了怔,似乎慢慢理解了这句话,费力地动了动嘴唇,用生涩而磕绊的汉语说道:
“我……我浑身疼……”
王太医叹了口气:“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身上多处骨折,自然是会疼的。”
他说着,看了一眼李渊,目光里满是复杂,他总觉得,眼前这个少女出现得太过巧合。
李渊还奇怪王太医瞧自己做什么,心里只当这少女坠崖与自己毫无干系,他既没推她也没绊她,自然不必多管闲事。
他满心满眼只想着快点回帐篷去,找个稳妥的盒子把怀里那两朵雪莲花仔细装好,再寻个信使火速送回京城去给盈盈。
他脚步匆匆,连眼角余光都没往那少女身上落一下。
可那少女见他要走,忽然急得哭喊起来,声音又哑又颤:
“求求你们救救阿朵!阿朵的奶奶还在家里等着阿朵回去!这颗雪莲花……阿朵愿意送给你们!求求你们不要走!
若是你们走了,阿朵一个人走不动路,夜里会被雪熊吃掉的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便呜呜地哭了起来,眼泪混着雪水淌了满脸,模样实在可怜。
王太医心肠软,实在不忍心把一个身负重伤的小姑娘丢在冰天雪地里喂野兽,可也不敢擅自带来历不明的人回军营。
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两步,朝李渊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:
“王爷……您看,这姑娘该如何处置?”
李渊这才停下脚步,皱着眉头转过身来,想先看一眼那女子究竟伤得重不重,
若是不重便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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