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从不无故欺负人。
既然傅姑娘这么说,那这女人定有问题。
于是他们也只是多看了两眼,便各自忙手中的活计去了,没人上前宽慰,也没人替她多说一句好话。
阿朵拖着那条“伤腿”走回帐篷时,背对着所有人的脸上,早已没了泪痕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阴沉。
阿朵独自坐在帐篷里,四下无人时,她悄悄弯下腰,从靴筒深处摸出一只拇指大小的瓷瓶。
瓶身乌黑,封着蜡口,里面装着的,是乌日王亲手交给她的剧毒之药,只需在饮用水中滴入一滴,便足以毒死上万人。
乌日泰交代她,无论如何都要找机会将毒药投入大周士兵的饮水中,只需一击,便能叫李渊的二十万大军不战自溃。
可她这几日拄着拐杖在营中“闲逛”时早已观察清楚,大周的军粮车与水缸旁,日夜都有重兵把守,连靠近半步都会被喝退。
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,别说投毒,连走近水缸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攥紧了那只瓷瓶,心底那点完成任务的念头早已被另一股更浓烈的情绪压了下去!
她此刻只想把毒药灌进傅明薇嘴里,再毒死谢扶盈那几个哥哥!
那些人日日守在李渊身边,轮番在李渊面前说她的坏话,害得她连靠近李渊三步之内都做不到,所有的示好与暗示全都石沉大海。
他们不死,她便永远别想近李渊的身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打着夹板、缠着厚厚绷带的伤腿,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。
王廷的人可真狠,竟差点把自己弄成残废!
或许自己只要能完成任务,残不残废对王廷的人来说都无关紧要吧。
回想那日,王廷的人算准了李渊的大军会途经这座雪山,也算准了随行军医必定会去采摘雪莲花。
他们早早便在山顶布好了局,让她假扮采药少女,在恰当的时刻“恰好”出现在大周人面前。
她原本只是想完成王廷的任务,可李渊实在太过英俊,剑眉星目,身姿挺拔如松,比草原上那些胡子拉碴、满身羊膻味的勇士不知好看了多少倍。
李渊位高权重、杀伐决断,却又会在他人聊起王妃时,眼底浮起那么柔软的柔情。
若能留在那样的人身边,荣华富贵、锦衣玉食、权势地位便都唾手可得了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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