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蜷缩在谢府旁一户官员府邸中,荒废的花架下,借着阴影与夜色掩住自己狼狈的身形。
他咬牙按住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眼睛死死盯着谢府正门的方向。
当他看到那辆熟悉而华贵的马车驶入谢府大门时,眼底终于浮起冷光,谢扶盈果然来了。
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趁着混乱与暗卫们注意力分散的空隙,翻身潜出府邸,沿着巷弄七拐八绕,再次摸到了睿亲王府的外墙。
他选了一处偏远的角墙,用尽最后一点轻功翻入院内,没有靠近主院,也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悄无声息地绕到膳房旁边一座荒废已久的偏院,将那支仅剩的火箭对准堆积的旧木料,引燃、射出。
火焰腾起的瞬间,他头也不回地翻墙而出,沿着屋檐一路疾掠,最终躲进了他平日里常去的那家酒楼后面的马棚里,一头栽进最深处那堆干草垛中,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