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叮嘱了一句“路上辛苦,买碗热汤喝”,说话时眼底温温柔柔的,半分架子都没有。
若她在家中盼着夫君归来,而王爷在这边军营里却养着一个与她容貌相似的女人……驿卒攥紧了拳头,牙根微微发紧。
他暗暗下定决心:这封信,无论如何要亲自交到王爷手中。
只盼王爷看了王妃的信、看了王妃捎来的东西,能幡然醒悟,莫要做那等对不住王妃的事才好。
他正埋头走着,身前不远处的阿朵却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她方才被驿卒推倒在地时蹭破的手肘还在隐隐作痛,那股子怒气冲上头顶时她满脑子只想着去找李渊告状,可走了十几步,北地的风一吹,发热的脑子便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她望着前方几十步外那顶最大的牛皮帅帐,帐外站着两名腰悬长刀、目不斜视的亲卫,心想她若两手空空地闯过去,别说见到李渊,怕是连帅帐十步之内都靠近不了。
那些亲卫是跟着李渊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兵,她这张脸再像谢扶盈,没有通传也休想迈进那道帐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