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看就是好衣裳剪的。
刘秀也觉得可惜:“清禾给的,不知道存了多少,说特意给俩孩子存的。”
“亲妈就是不一样哈,连尿戒子用的都是好布,宋家也就结了她这一个还算行的果子,还差点被人摘走,”黄翠华的三观跟着老姐妹跑。
刘秀对宋清禾的态度有所变化后,她也改观了,老姐妹最大。
旁边的人也觉得是这样:“宋家除了宋清禾以外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张玲儿说宋家大哥护宋清雅就跟护媳妇儿似的,反正讲不清讲不清。”
“真的假的?宋大强真对宋清雅那样,这不招人笑话吗?”
“啧啧,人家可喜欢呢,要不是亲兄妹没准都……哪还有顾远的事儿?”
“那小妖精我还不知道嘛,她可想当军嫂了,不然能抢了妹妹的未婚夫?”
“啊……你说顾远是她抢来的?那岂不是宋清禾落水都跟她有关系,妈呀,太吓人了,这不毒妇嘛!”
“别瞎说别瞎说,到时候人家告你们造谣。”
“刘婶子我咋看你这布条上的花花这么眼熟呢,好像咱们村儿里有谁穿过这种衣裳。”
刘秀坐在树下缝好三个尿戒子,这才挎着竹篮笑眯眯的回家。
深藏功与名。
两天后,坐在院子里的宋清雅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二十出头皮肤有点黑的姑娘,被谭红梅带进了顾家。
她还听见谭红梅笑眯眯跟那姑娘的说:“我家小远就喜欢你这种会干活过日子的姑娘。”
‘吧嗒’一声,宋清雅手里的书落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