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累了睡了,这才依依不舍的去厨房洗碗干活。
睡了午觉起来,刘秀在宋清禾的‘建议’下,挎着篮子就去村头大树缝尿戒子去。
刚去就听谭红梅再说继续给顾远安排相亲的事儿,她大儿媳周梅也带着孩子坐在旁边。
谭红梅:“我家小远喜欢白白的闺女,你们也给我物色物色,最好是相看了就能马上领证的,彩礼我家不会少,只要能把事情给定下来。”
刘秀注意到谭红梅说彩礼时,旁边的周梅神色扭曲了下。
“对对,现在安稳最重要了,”刘秀接话后笑眯眯的走了过去,她把手里的小马扎一放,一屁股就在周梅身边坐下了。
扭头说:“周大妹子,我坐这里不挤着你吧?”
周梅:……
说挤你就能挪那大屁股走?
谭红梅见刘秀挤来自己旁边坐,有点不自然的挪了挪小凳子,下意识就想离远点。
刘秀脸上的笑意更浓,她用余光瞟了眼周梅,然后才说:“白净的闺女可不好娶,开口肯定就是三转一响,礼金百八十的,红梅啊,你家这么困难能行不?”
谭红梅很想使劲翻个白眼,她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我男人家有点亲戚,我也有娘家人,也能让老大几个给凑凑,只要小远能娶个好媳妇儿那就值得。”
这话说出来周围不少人就跟着附和。
“对对,多花点就多花点,大不了以后再还,你家儿女都团结,一人还点也就没多少。”
“家里儿女就是这个时候用的,兄弟姊妹困难了,大家都拉拔一下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我家也是这样,我家老三娶媳妇也是借钱,婚后一家子一起还,都可团结了,我家大儿子是最听话的,五十元他给出了二十呢!”
“要不咋说是大哥呢……”
这些婶子大娘说的开心,周梅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