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嘴里嘀咕,重新躺了回去,往自己嘴里塞了块虾片,又给刘秀递了片过去。
“妈,你尝尝,这味道可好了。”她无辜的表情变成了笑。
刘秀狠狠接过虾片塞进嘴里,‘咔嚓咔嚓’,脆脆的,怪好吃。
“你是不是偷宋家大鹅了?”她盯着这不省心的儿媳妇。
那两只大鹅凭空出现在院子里,鹅掌和鹅咀都被捆住,家里又没其他人,但凡她稍微深想一点就明白。
出于内心的选择她没去深想,只是把鹅给煮来吃了,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这会儿碰到吴爱草找鹅,她不得不挑明这件事。
这个儿媳妇最近变了不少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宋家人给刺激的。
宋清禾听婆婆这么问,她也没装傻,而是说:“我大伯在我小时候说要把我丢尿桶里溺死。”
她看着刘秀,语气平静,这是原身的经历。
宋多囤是想多生一个儿子的,谁知道刘秀生出来的是闺女,身体还因为生产坏了,以后很难怀上孩子,彻底断了多个儿子这件事。
宋家都觉得原身是个扫把星,宋挖金也因为这件事不喜欢她,觉得她的出生克了宋家香火,这就有了之前那句阴狠的话。
宋挖金说这句话时原身已经六岁了,什么都懂,但他却连避都没避。
刘秀:“他为啥要这么说?”
宋清禾:“他说我是扫把星,克宋家香火,克宋家男娃。”
刘秀觉得自己的心塌了塌,骂人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:“那你也别一直偷,在月子里还是要以身体为主,出了月子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意识到了离谱,赶紧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