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明白对方为啥这么说,但她还是点头道了个谢。
郑婶子看推自行车进院的宋清禾,忍不住嘀咕:“多好的大姑娘啊,摊上这么个恶婆婆和无能的男人,真是造孽哦……”
五感敏锐的宋清禾:???
无能的男人她认,但恶婆婆是怎么个事儿。
宋清禾把早饭放去堂屋,刘秀很快把大宝和小宝抱了出来,放去屋檐下的婴儿床里。
“我去看看怀琛,”刘秀惦记着儿子的情况,她起床的时候就想去看看了,但考虑到对方的自尊,她忍住没去。
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,不喜欢被任何人看见脆弱的一面,会令他难堪,这也是昨晚没直接进去安慰的原因。
刘秀的话刚说完,穿戴整齐坐着轮椅的陆怀琛就开门出来了,他面色沉静而平淡,丝毫看不出痛苦的样子。
虽说身形瘦削,但背脊依旧挺直,好似宁折不弯的青松。
刘秀的眼眶一下就红了,喉咙也有些哽咽,她背过身去拿馒头包子,来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陆怀琛看见了,他没说话,气氛莫名有些沉重。
宋清禾像是没发现母子二人间的气氛般,她拿了三个带豁口的碗摆到桌上。
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:“家里的碗不小心全打碎了,先凑合用用。”
本来还有几个好碗的,昨晚她收拾厨房时不小心给全打了。
说完,她就往陆怀琛碗里放了
五张肉饼子,垒的高高的。
“你看你多瘦,快多吃点。”这人太瘦了,不利于身体恢复。
陆怀琛:……
刘秀:喉间的哽咽感忽然就没了。
她颤巍巍开口:“厨房里的东西是不是全没了……”
这败家媳妇儿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