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还给在招待所开了房间,但人家话里话外都是自己没照顾好。
听的她憋气,这几天都没往医院里去,去了也是掐架,惹不起她躲得起,有啥事等她儿子出完任务回来再说。
宋清禾正在院子里研究婆婆种的菜,小菜苗绿油油的,长得很好,家里的水她都换成了灵泉水,给小菜苗浇的水也是灵泉水。
被灵泉水滋润过的菜苗看起来比别人家漂亮很多,这在西北并不常见。
宋清禾笑着接过郑婶子递来的炒花生:“谢谢郑婶子。”
“哎哟,这菜是你种的,咋长这么好的?”郑婶子看着地里的绿油油眼睛都亮了两个度。
她院子里的小葱小蒜苗青菜都蔫巴的,看着都想一铲子给铲掉,
宋清禾捏了颗花生进嘴里,火候正好,口感脆脆的,上头撒了层细盐。
好吃。
“是我婆婆种的,”她这么说。
郑婶子顿时撇了撇嘴,也不夸地里的菜了,而是拉着宋清禾低声说:“别怪婶子没提醒你,你可别要小心文工团的那些小姑娘,心思可活络着呢!”
虽然没指名点姓,但明显说的就是苏雪婷。
宋清禾带着宣传的心思为对方正名,她笑着说:“郑婶子你误会了,苏同志过来是找拿香膏买月经带的。”
“你在卖香膏和月经带,你还会做那玩意儿呢?”郑婶子疑惑。
月经带谁都会做,但做香膏她可不太相信,那玩意儿是随便能做出来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