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她下意识朝院子里看去,认出来人是宋清禾后赶紧起来想去拉灯。
‘咣当!叮当!’
“哎哟,我的屁股……”郑婶子捂着屁股坐在地上,刚才她跨凳子时摔了一跤。
宋清禾端着鱼走进堂屋,她先把电灯拉开后把鱼放桌上,这才把郑婶子给扶到旁边沙发坐下。
她问:“郑婶子,你没事儿吧。”
郑婶子龇着牙,哈哈笑着:“没事没事,我皮糙肉厚的,没摔痛更没摔着。”
其实屁股痛的不行。
宋清禾陪着对方坐在沙发上缓了缓,这才说:“婶子,我家烧了鱼,给你端点过来,我刚来军属院啥也不懂,以后如果有啥事还要请你帮忙。”
郑婶子家住在她家右边,左边的院子是空起来的,还没有人住。
“哎呦,这点事儿哪能要你的鱼,咱以后就是邻居,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,你赶紧把鱼给端回去,”郑婶子赶紧说着。
住在军属院的人每月津贴都不低,但现在家家户户都是一大家,有些还要往老家寄钱,如果就指着津贴过日子也是紧巴巴的。
郑婶子家里虽说不是一大家,但有个病歪歪的儿媳妇,每个月都要贴进去不少钱,儿媳妇有时候还要接济娘家人。
这日子过得憋屈不说,也是紧巴巴的,但儿子都没意见,她作为老婆婆有意见也没啥用。
平时就只能抠抠自己,晚上尽量不开电灯,一个人的时候吃点馒头咸菜算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