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了,黑红黑红的,她看看宋清禾,又看看刘秀和陆怀琛,蹭地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心口剧烈起伏,指着宋清禾憋出一句:“那丸子汤不准给她喝!”
说完就嗖嗖嗖的跑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,”可给刘秀乐坏了。
一洗前耻!
中午,宋清禾吃着郑婶子做的肉丸。
“嚼嚼嚼,味道还不错,就是里头放了姜粒,嚼嚼嚼……”
刘秀笑眯眯给她又夹了个肉丸:“下回妈给你做没有放姜的。”
下午,刘秀睡了午觉就背着抱着两个孩儿出去溜溜,她把家里的空间留给小两口培养感情。
宁宁和思齐现在还太小,坐不了婴儿车,双排小竹车陆怀琛早就托人做好了,就等两个孩儿长大。
刘秀慢悠悠在军属院里闲逛,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折叠凳子挎着小筐,打算等会累了就找个地儿坐坐去,遇到人就推销推销月经带和小屁孩用的尿戒子。
军属院里有棵很大的杨树,平时院子里的人乘凉都会往那里去。
背着孩子的刘秀也往那边走,远远的就听见那边有说话声传来,仔细一听,大家讨论的话题还跟自己有关。
“听说今天刘寡妇偷用她儿媳妇的香膏了?人咋恁坏啊。”
“是哩,我在屋里都听见了,香膏多精贵呢,她还跑去偷着用,是我我都要气死了。”
“不对劲啊,她不是村姑吗,咋能买得起那么贵的香膏,好几十一瓶呢。”
“陆连长那么多赔偿金用点咋了。”
“就是,肯定是刘寡妇不满儿媳妇买那么贵的东西,不过这件事要放我身上,我也不乐意,家里还有娃娃要养,一大家子要吃饭呢。”
“瞧你这抠搜样,八成是跟刘寡妇一样磋磨儿媳妇。”
“你们说陆连长赔偿金有多少啊,有没有一百块?”
“你再胡咧咧我撕你的嘴!”
大家八卦得热火朝天。
这时,一道弱弱的声音掺和了进来:“那啥,刘婶子其实也不是那种人,她对她儿媳妇还蛮好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