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说的话甚至还没有曾老的口气大,当然他也知道曾老当时之所以说那些话,都是被西医部的医生给气的。
不过那些医生也没说多过分的话,他觉得就是曾老的气性太大,有什么事好好沟通,没必要相互贬损嘛。
曾老早就忘了他给陆怀琛治疗时说的话,现在一个劲儿的指责宋清禾:“身为医生最忌讳说大话,她把修复神经这种老天都做不到的事张口就来,可见她那人有多喜欢说大话。”
他带着一整个中医部都束手无措的病症,怎么可能一个年轻小姑娘一来就能治好。
说完,他又气咻咻的说:“中医是个需要沉淀积累的东西,像她这么搞到时候根本没法子收场,反正到时候我是不会管的,还说什么要针灸,我代表整个中医部就把话给撂这,不会给她收拾烂摊子。”
他是中医又不是收拾烂摊子的人。
赵医生见曾老这么激动,摸了摸鼻子,说道:“小宋同志不会让曾老你们收场的。”
曾老冷笑:“你刚才亲口说她只熟悉穴位,不太会针灸,理论和实践那是两码事儿,她起这么高的调不会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吧。”
他一边说胡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,原本应该是慈祥的一张脸,这会儿竟然看起来很是刻薄。
赵医生有点头疼,以前咋没发现曾老有被迫害妄想症呢。
他觉得自己就不该原原本本把话给说出来,甚至有点共情刘旅长为啥对中医部反感了。
就曾老这态度,他都有点接受不了,更别说暴脾气的刘旅长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