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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秀也没问碗柜里啥时候有的茶包,转身就进厨房泡茶去。
小思齐和小宁宁在婴儿床里熟睡。
宋清禾等刘秀把茶泡出来后,这才跟陆怀琛说:“那我开始给你针灸了,痛的话尽量忍着,针灸期间不能被打断。”
陆怀琛了解她的意思,点头说:“我会忍住不发出声音。”
“清禾你放心,我用筷子包了毛巾,要是怀琛痛得很我就让他咬毛巾,绝对不会打扰你针灸,”刘秀扬了扬自己手上的毛巾和一把筷子。
陆怀琛:……
他其实用不着。
宋清禾却觉得这个办法好,她眼睛一亮:“可以,那一会儿针灸时就麻烦妈你注意点。”
刘秀拍了拍自己胸口:“没问题!”
两人对话完,宋清禾正准备下针,就听院外有叫门声。
“小陆连长,小陆连长,我是老任,我来看看你,”一个地中海的老头儿站在院门口,正抻脖子往堂屋里看。
老头面相和善,细眼睛大鼻子,耳朵也大。
躺下的陆怀琛坐起来看向院外,他表情有点惊讶:“任院长。”
“是军医院的院长!”刘秀也惊讶,之前她去军医院询问怀琛病情时,还是这位院长亲自给她解答的呢。
任院长笑着打招呼:“小陆你来把门儿给打开,我是特意过来看看你的。”
为了避免宋清禾在针灸时外人闯进来打断,刘秀特地把院门给反锁了。
刘秀赶紧去把院门给打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