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屎,洗都洗不干净。
她可没那么傻去听朱政委的话。
“清禾,你放开我吧,我求你放了我,我很需要这一份工作……”宋清雅没招了,只能求宋清禾网开一面。
她觉得自己点儿背,也觉得宋清禾邪性,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到宋清禾这一下就被拆穿了?
事已至此也只能求一求对方了。
宋清禾看了眼宋清雅,高声对朱政委说:“领导,我建议也把宋清雅的丈夫顾远叫过来,毕竟他们是夫妻,这件事顾远也有知情权!”
宋清雅:……
激烈反抗中,把她气得脸都扭曲了。
顾远这段时间都在宿舍养病,他屁股上被狗咬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在痛,有时候训练都没办法做。
就连走路都痛,甚至是一天比一天痛,更别说跑步或是负重训练了,要不是他天天都在摸,都在看自己的屁股,他都觉得那屁股要烂掉了。
如果是别的地方他早就去军医院看了,也早就跟身边的战友领导说了。
但奈何他被狗咬的是屁股,就连去找宋清禾也没有勇气,这事儿说出去都丢人。
当战友跑上来告诉他楼下有军属院的人来找时,他的心跟着就呼悠一下,有那不合时宜的想法跟着就冒了出来。
不会是清禾来找他了吧。
是不是看他这么多天没出现,所以心里很想他,他先换个衣服再下去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