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的树叶。
翅膀从背后收拢,缩成两片肩胛骨上的隆起,然后连隆起都平了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穿着一套布偶服,兜帽上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,手里什么都没拿。
他站在空中,低头看着云逸。
他的眼睛没有恐惧,没有绝望,只有一种很纯粹的、被释放了的人会有的光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他说,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“到底有多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