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也当过几年差,论起来,还算徐将军半个同门。”
徐世勣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虚行之?呵,我听过你,秦汉手下首席谋士,既然你在瓦岗寨当过差,看来和沈落雁那女人一样,都是叛徒。”
虚行之不急不躁,慢悠悠晃着那把扇子。
“首席谋士不过是抬举罢了,徐将军说老夫和沈军师是叛徒。
那么老夫想问一句,瓦岗寨的翟让是怎么死的?”
徐世勣一滞,回想起翟让大哥当初把寨主之位让给李密,其中疑点重重,只是一直不敢细想。
虚行之见到对方神情,就知道也有怀疑。
“鸿门宴上一杯酒,斧头从背后招呼,你徐世勣是装不知道,还是真不知道?!”
徐世勣呼吸一滞,回想起当年那场宴席,自己当时就在场外喝酒庆祝,屋里头传出来的凄惨叫声隐约听到过。
复杂看着面前的虚行之。
“江心岛那封信,是不是你写的?”
虚行之点了一下头,并没有半点想要遮掩的意思。
“字迹和暗语都是照着瓦岗的路数仿的,仿得像不像,徐将军心里有数。”
徐世勣惨笑了一声。
“像,太像了,像到李密连问都不问我一句。瓦岗的忠义,真是个天大的笑话!”
虚行之轻轻摇头。
“沈军师当年为瓦岗殚精竭虑,李密当初被宇文成都带兵围困。
是沈军师用自己的命给他断后,她欠李密的已经用命还了。
徐将军损失了这么多人,难不成还要回去背锅?何不留下有用之身为我王效力?”
现在虚行之这话算是证实了当初某个猜测,徐世勣沉默很久。
“那......秦王……就不会疑我?我乃败军之将,还是连反间计都中招的蠢人。”
虚行之朗声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,若非是李密疑你,将军占据地时地利未尝失败。且秦王麾下。
萧帅依是契丹人,沈落雁还是瓦岗寨的军师,哪个不是戴罪来投的?”
“秦王用人向来只看本事不问出身,这次你也看见了,王爷并未与我等同行。
李帅总揽二十万兵马,这等放权的信任,是李密能比的?”
李靖听到这里也是由衷折服,世上怕没有哪个主公能对手下如此信任?
徐世勣想起瓦岗的弟兄们,最初的时候,大伙说好了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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