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毛、甚至还有异域番邦的奇巧物件。
酒肆茶楼里,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,文人墨客高谈阔论,商贾富户低声密谈,亦有寻常百姓歇脚打尖。
这活脱脱便是张择端那幅传世名画《清明上河图》的动态呈现,甚至更为喧嚣,更为立体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盛世特有的、略带浮躁的蓬勃生气。
虹桥之上,人群拥挤,桥下漕运繁忙,船只往来如梭,搬运货物的脚夫喊着号子,汗水与河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充满生命力的画卷。
“啧,不愧是‘八荒争凑,万国咸通’的汴京,这烟火气,比襄阳、比应天可要鼎盛多了。”
李长安低声自语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可惜啊,再繁华的盛景,也抵不过历史的车轮滚滚。靖康…嘿,不过那都是后话了,与老道我何干?”
他此来,只是游玩的。
恰逢元丰五年科举大比之期刚过,放榜在即,天下士子云集京师,等待命运的宣判。
这使得本就拥挤的汴京城,更添了无数身穿襕衫、头戴方巾的文人身影。
茶坊、客栈、乃至街边,随处可闻士子们的议论。
“王兄此次策论,引经据典,必然高中!”
“李贤弟过誉了,倒是贤弟诗赋清新脱俗,深得欧阳文忠公遗韵,愚兄佩服!”
“听闻今科主考官王珪王相公,最重实务策论,不知谁能拔得头筹?”
“还能有谁?自然是那闽中才子黄公勉!其文章才学,早已名动东南,我等皆言,今科状元非他莫属!”
“黄公勉之才,确如皓月当空,令我辈黯然失色。听闻他不仅经义精通,于道家典籍亦深有研习,真乃全才!”
士子们或兴奋,或紧张,或故作谦虚,或真心钦佩。
言语间充满了对功名的渴望与对同道佼佼者的羡慕。整个汴京的文气,似乎都因这群年轻的头脑而变得浓郁起来。
李长安穿行其间,听着这些议论,颇觉有趣。
他这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倒也引来一些士子的注目,甚至有人想上前搭讪,论一论玄理,或许能沾点仙气,讨个吉利。
但李长安只是笑眯眯地摇头晃脑,嘴里偶尔蹦出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:
“年轻人,你的想法很危险啊。”
“别低头,GDP会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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