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告诉我!只要您告诉我,段延庆此生愿为您做牛做马!”
李长安摇头传音:“现在告诉你,岂不是没了意思?况且,告诉你,你又能如何?去找他们?你现在这副模样,是去相认还是去吓唬人?”
段延庆:“我……”
李长安继续加码,语气带着诱惑:“拜入逍遥派吧。逍遥派武学玄妙,或许有能治好你残躯,恢复你旧貌的方法呢?你看,老道不就治好了无崖子嘛!到时候,以全新的面貌去见你想见的人,岂不更好?老道我答应你,五年之内,必定告诉你他们的下落,让你得偿所愿。如何?”
段延庆内心天人交战。
一边是苦苦追寻了二十多年的执念真相,一边是自由和不愿受束缚的心。
但那份对“她”和“儿子”的渴望,最终压倒了一切。
他死死盯着李长安,仿佛要确认他话语的真伪。
最终,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艰难地、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传音道:“好!我答应您!但请前辈……务必信守承诺!”
“放心,老道我一口唾沫一个钉!”李长安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。
于是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一直沉默阴郁的“恶贯满盈”段延庆,竟然拄着铁杖,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珍珑棋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