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轻松。有些枷锁,一旦戴上就再也解不开了。"
"枷锁?"李长安摇头,"哪有什么枷锁,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设的牢笼罢了。就像这琴,能奏出欢快的曲子,你偏要弹哀伤的调。"
他指着画作:"还有这画,明明可以画朝阳,你偏要画残月。你说这是枷锁,还是自找的?"
林诗音怔住了,从未有人这样直白地指出她的问题。
李长安叹道:"女人啊,总是容易活在别人的期待里。为父、为夫、为子,就是很少为自己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首先是你自己,然后才是别人的妻子、母亲?"
这话如同惊雷,在林诗音心中炸响。
这些年来,她确实一直在为别人而活,从未想过自己想要什么。
"前辈...我..."林诗音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。
"别我我我的了。"李长安打断她,"老道我问你,如果重来一次,你还会选择被让来让去吗?还会选择默默忍受吗?"
林诗音沉默了。这个问题,她从未敢深思。
李长安又道:"知道为什么你会痛苦吗?因为你不甘心,却又不敢反抗。就像笼中的鸟,明明向往天空,却已经习惯了笼中的生活。"
他站起身,看着远处的天空:"但是啊,笼子从来就没有锁,是你自己不敢推开那扇门。"
林诗音眼中泪光闪烁:"前辈...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?"
李长安神秘一笑:"活了两百多年,什么没见过?对了,你为什么不学《怜花宝鉴》上的武功?"
林诗音大惊失色:"前辈怎么知道《怜花宝鉴》?"
这是她最大的秘密,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。
李长安胡扯道:"老道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中间还知道人情世故。区区《怜花宝鉴》,算什么秘密?"
他正色道:"那上面记载的武功,虽不是顶尖,但足以自保。你若是学了,何至于像现在这样,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?"
林诗音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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