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
然而李长安却如同闲庭信步，在密集的剑光中穿梭自如。
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怎么移动，只是偶尔侧身、转头、或者轻轻抬手，就用最小的动作化解了所有攻势。
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，他手中的茶杯始终稳稳当当，茶水甚至都没有晃动。
三十招过后，独孤一鹤忽然收剑后退，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：“老先生武功深不可测，独孤佩服。方才多有得罪，还请见谅。”
李长安笑眯眯道：“无妨无妨，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。怎么样，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？”
独孤一鹤收剑入鞘，长叹一声：“老先生究竟想知道什么？”
李长安重新坐下，给自己续了杯茶：“不是老夫想知道什么，而是掌门想说什么。比如，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？或者说...感觉到了什么危险？”
独孤一鹤沉默良久，终于缓缓坐下，眼神中流露出罕见的疲惫：“老先生既然什么都知道，又何须问我？”
李长安摇摇头：“我知道的是过去的事，而现在的事，自然要问当事人。比如，最近是不是有人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？或者...你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迹象？”
独孤一鹤目光一凝：“老先生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李长安呵呵一笑，“五十年前的旧事突然被人翻出来，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。而最先感到不安的，自然是当年的当事人。”
独孤一鹤深吸一口气，终于道：“不错，最近确实有些...不寻常。三个月前，我派往长安的弟子无故失踪；两个月前，我的书房被人暗中搜查过；一个月前，我发现最信任的弟子竟然在暗中监视我。”
李长安点点头：“看来有人等不及了。想知道是谁吗？”
独孤一鹤摇头：“对方很谨慎，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但我能感觉到，一张大网正在慢慢收紧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，“老先生似乎对此并不意外？”
李长安悠然道：“老道只是明白一个道理：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五十年前种下的因，五十年后自然会结果。只不过这果子是甜是苦，就看种树人的造化了。”
独孤一鹤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老先生今日前来，不只是为了提醒我吧？”
李长安笑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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