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霍休!你还有脸提旧日情分?我徒儿苏少英,可是死于你青衣楼之手?”
霍休眼神闪烁,狡辩道:“独孤兄何出此言?苏少英贤侄之事,霍某也深感痛心,但此事与我青衣楼有何干系?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“陷害?”独孤一鹤怒极反笑,“那珠光宝气阁一夜之间化为废墟,阎铁珊生死不明,又作何解释?若非老夫察觉到你包藏祸心,主动与陆小凤他们联手,恐怕现在早已步了阎铁珊的后尘,死得不明不白了吧?!”
陆小凤和花满楼在一旁听得心中震动,这才将前后线索串联起来。
原来独孤一鹤早就知道霍休和阎铁珊的身份,也预感到自己会是霍休的下一个目标,所以才顺势与他们结盟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!
霍休被独孤一鹤戳穿心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索性也不再伪装,阴恻恻地道:“旧日情分?呵呵,独孤一鹤,你我之间,何曾有过真情分?不过是因为数十年前那桩旧事,彼此心照不宣,相互忌惮罢了!”
他站起身,指着独孤一鹤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?当年金鹏城破,我等四人受先王重托,携带财宝入中原,以待复国。可你呢?你平独鹤,还有他严立本,包括本人,哪个不是见财起意,背弃盟约,瓜分财宝各自逍遥?如今你摇身一变成了峨眉掌门,德高望重,就忘了自己手上也沾着背叛的污秽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