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薛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声音尖锐起来，“就为了你那所谓的爱？你就可以出卖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？就可以把整个红鞋子置于险地？二姐，你的爱，未免太自私，太可怕了！”
二娘被薛冰骂得浑身颤抖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，但她依旧固执地说道：“八妹，你不明白…九龄他…他答应过我，等这件事了，就带我离开，去过平静的生活…我们…”
“够了！”薛冰打断她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
但看着二娘那副为情所困、执迷不悟的样子，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对陆小凤那份刚刚萌芽、却已然让她心烦意乱的感情。
那种酸涩、甜蜜、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感觉，不也正是“身不由己”吗？
“爱一个人，真的会让人变得如此盲目，如此…愚蠢吗？二姐为了金九龄，可以背叛一切。那我呢？我对陆小凤…如果有一天，他也…不，不会的！陆小凤虽然风流，但他不是金九龄那种阴险小人！可是…可是看到他和其他女子在一起，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？难道…这就是爱的滋味？既甜蜜又痛苦？”想到这里，薛冰心中的愤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理解和悲哀所取代。
她看着二娘，眼神中的戾气消散了些，多了几分怜悯。
就在这时，宅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破门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