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别说突破了,不走火入魔,剑心崩碎,都算是你根基深厚了。”
叶孤城沉默了片刻,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他何尝不知李长安所言在理?他追求的是无上剑道,是超脱,是永恒,而非人间帝王的宝座。但是……
“晚辈所求,并非权力本身。”叶孤城语气坚定,“只是这条路,我已经走了一半,没有回头的可能。”
“回头路怎么就没有了?”李长安摊了摊手,“人生嘛,就像开车,走错路了可以掉头,总不能一条道走到黑,最后掉进沟里才后悔。你觉得剑道无路可走,不过是因为你站得太低,看得太近。等你跳出这个圈子再看看,说不定会发现,原来还有这么多羊肠小道,条条都能通罗马。”
叶孤城眼神微动,似乎被说动了几分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“前辈站得高,看得远,自然可以这般轻描淡写。可晚辈身处局中,身不由己。”
“身不由己?”李长安嗤笑一声,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身不由己,不过是自己选的路,哭着也要走完的自我感动罢了。你若真不想走,谁能逼你?平南王?还是那些跟着你谋逆的人?说白了,你只是舍不得这唯一的‘契机’,哪怕知道这契机可能是个陷阱,也愿意赌一把。”
叶孤城沉默不语,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。